好一會兒,才聽顧傾爾自言自語一般地開口道:我一直想在這墻上畫一幅畫,可是畫什么呢?
她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間之后,她卻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顧傾爾目光微微一凝,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樣問,可是很快,她便張口回答道:200萬,只要你給我200萬,這座宅子就完全屬于你了。我也不會再在這里礙你的眼,有了200萬,我可以去市中心買套小公寓,舒舒服服地住著,何必在這里受這份罪!
不待欒斌提醒,她已經反應過來,盯著手邊的兩個同款食盤愣了會神,隨后還是喂給了貓貓。
行。傅城予笑道,那說吧,哪幾個點不懂?
顧傾爾沒有繼續(xù)上前,只是等著他走到自己面前,這才開口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外面那人是林潼吧?他來求你什么?
是七樓請的暑假工。前臺回答,幫著打打稿子、收發(fā)文件的。欒先生,有什么問題嗎?
這封信,她之前已經花了半小時讀過一次,可是這封信到底寫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顧傾爾控制不住地緩緩抬起頭來,隨后聽到欒斌進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