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許聽蓉有些緩不過神來,仍舊緊緊地盯著陸沅。
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繼續(xù)道: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活了這么多年,一無所長,一事無成,如今,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也成了這樣——
她既然都已經(jīng)說出口,而且說了兩次,那他就認定了——是真的!
可是這是不是也意味著,她家這只養(yǎng)了三十多年的單身狗,終于可以脫單了?
我許聽蓉頓了頓,道,醫(yī)院嘛,我當然是來探病的了咳咳,這姑娘是誰啊,你不介紹給我認識嗎?
陸沅一直看著他的背影,只見他進了隔間,很快又拉開門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將自己隔絕在病房外。
慕淺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神情變化,不由得道:你在想什么?在想怎么幫她報仇嗎?再來一場火拼?
淺淺!見她這個模樣,陸與川頓時就掙扎著要下床,誰知道剛一起身就牽動了傷口,一陣劇痛來襲,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一時之間,許聽蓉有些緩不過神來,仍舊緊緊地盯著陸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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