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鉆上車后表示滿意,打了個電話給一個女的,不一會兒一個估計還是學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來,也表示滿意以后,那男的說:這車我們要了,你把它開到車庫去,別給人摸了。
老夏馬上用北京話說:你丫危急時刻說話還挺押韻。
老夏目送此人打車離去后,騎上車很興奮地邀請我坐上來回學校兜風去。我忙說:別,我還是打車回去吧。
中國的教育是比較失敗的教育。而且我不覺得這樣的失敗可以歸結(jié)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羅斯的經(jīng)濟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責任,或者美國的9·11事件的發(fā)生是否歸罪于美國人口不多不少。中國這樣的教育,別說一對夫妻只能生一個了,哪怕一個區(qū)只能生一個,我想依然是失敗的。
我說:不,比原來那個快多了,你看這鋼圈,這輪胎,比原來的大多了,你進去試試。
一凡說:好了不跟你說了導演叫我了天安門邊上。
我們忙說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說:改車的地方應該也有洗車吧?
我說:這車是我朋友的,現(xiàn)在是我的,我扔的時候心情有些問題,現(xiàn)在都讓你騎兩天了,可以還我了。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躍成為作家而且還是一個鄉(xiāng)土作家,我始終無法知道。
路上我疑惑的是為什么一樣的藝術(shù),人家可以賣藝,而我寫作卻想賣也賣不了,人家往路邊一坐唱幾首歌就是窮困的藝術(shù)家,而我往路邊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學的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會的,而我所會的東西是每個人不用學都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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