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見老夏是在醫(yī)院里。當(dāng)時我買去一袋蘋果,老夏說,終于有人來看我了。在探望過程中他多次表達了對我的感謝,表示如果以后還能混出來一定給我很多好處,最后還說出一句很讓我感動的話:作家是不需要文憑的。我本以為他會說走私是不需要文憑的。
這樣再一直維持到我們接到第一個劇本為止。
我說:只要你能想出來,沒有配件我們可以幫你定做。
不幸的是,開車的人發(fā)現(xiàn)了這輛摩托車的存在,一個急剎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難不死,調(diào)頭回來指著司機罵:你他媽會不會開車啊。
總之就是在下雨的時候我們覺得無聊,因為這樣的天氣不能踢球飆車到處走動,而在晴天的時候我們也覺得無聊,因為這樣的天氣除了踢球飆車到處走動以外,我們無所事事。
還有一個家伙近視,沒看見前面卡車是裝了鋼板的,結(jié)果被鋼筋削掉腦袋,但是這家伙還不依不饒,車子始終向前沖去。據(jù)說當(dāng)時的卡車司機平靜地說:那人厲害,沒頭了都開這么快。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為《三重門》這本書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時覺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風(fēng)沙滿天,建筑土氣,如果不說這是北京還沒準給誰西部大開發(fā)掉了。我覺得當(dāng)時住的是中國作家協(xié)會的一個賓館,居然超過十一點鐘要關(guān)門,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電視,看了一個禮拜電視回去了,覺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會一個餃子比饅頭還大。
對于這樣虛偽的回答,我只能建議把這些喜歡好空氣的人送到江西的農(nóng)村去。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圍的配合。往往是三個互相認識的哥兒們,站在方圓五米的一個范圍里面,你傳我我傳他半天,其他七個人全部在旁邊觀賞,然后對方逼近了,有一個哥兒們(這個哥兒們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門的)支撐不住,突然想起來要擴大戰(zhàn)線,于是馬上醒悟,掄起一腳,出界。
我最后一次見老夏是在醫(yī)院里。當(dāng)時我買去一袋蘋果,老夏說,終于有人來看我了。在探望過程中他多次表達了對我的感謝,表示如果以后還能混出來一定給我很多好處,最后還說出一句很讓我感動的話:作家是不需要文憑的。我本以為他會說走私是不需要文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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