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還有很多話想說,還有很多字想寫,可是天已經(jīng)快亮了。
直至視線落到自己床上那一雙枕頭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緩步上前。
看著這個幾乎已經(jīng)不屬于這個時代的產(chǎn)物,顧傾爾定睛許久,才終于伸手拿起,拆開了信封。
欒斌聽了,微微搖了搖頭,隨后轉(zhuǎn)身又跟著傅城予上了樓。
原來,他帶給她的傷痛,遠(yuǎn)不止自己以為的那些。
大概就是錯在,他不該來她的學(xué)校做那一場演講吧
?與此同時,門外還傳來林潼不斷呼喊的聲音:傅先生,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傅城予仍舊靜靜地看著她,道:你說過,這是老爺子存在過的證明。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jīng)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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