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璇兒一個未婚姑娘說起這個也有些臉紅,羞澀道:觀魚已經十五了,我想要幫她找個婆家,我們都是未婚姑娘,村里我們也不熟悉,這不是我和你比較有話說,你要是不知道就算了,我再找別人問問。
今年過年,驕陽也上了桌,夜色下透著昏黃燭火的小院子里,偶爾有驕陽軟軟的聲音傳出,配上兩人的笑聲,格外溫馨。
老大夫收拾了藥箱,隨著村長媳婦一起去了當初那對老夫妻塌了一半的屋子,這房子村里雖然收回,卻并沒有人住,給他們祖孫倆剛好。
最后離開時,張采萱手中也拿了一塊,還有一個巴掌大的球,這個是給驕陽的。擺件什么的,她只掃一眼就不看了,倒是村長媳婦買了兩個繡屏,說是拿回去學繡樣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村長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響起,他聲音極輕極穩(wěn),吐字清晰,似乎是說給眾人聽,也好像是說給床上的兩人聽,你們出來幾個人,陪著我去祠堂把進防的名兒改回他爹娘名下,讓大哥大嫂無牽無掛的走。
平娘掙脫,回身怒道:拉我做什么?本就是進防應該得的, 別說房子,就是一磚一瓦,一個破碗,那都是進防的, 今天誰也別想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