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走到盥洗臺,擰開水龍頭沖掉手上的泡沫,拿過景寶的手機,按了接聽鍵和免提。
陶可蔓在旁邊看不下去,脾氣上來,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黑框眼鏡,冷聲道:你早上沒刷牙嗎?嘴巴不干不凈就出門想惡心誰。
?就是,孟行悠真是個漢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稱兄道弟,背地就搶別人男朋友。
景寶跑進衛(wèi)生間,看見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問:哥哥你怎么把四寶洗沒了?。?/p>
朋友只當是自己說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沒再提孟行悠。
遲硯沒有勸她,也沒再說這個決定好還是不好。
打趣歸打趣,孟行悠不否認遲硯說的辦法確實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會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這件事撇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