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話,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慮,看了景彥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現(xiàn)在最高興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們都很開心,從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樣,重新?lián)碛凶约旱募摇N蚁蚰WC,她在兩個家里都會過得很開心。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聲,景厘才恍然回神,一邊緩慢地收回手機,一邊抬頭看向他。
景厘握著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緊,凝眸看著他,心臟控制不住地狂跳。
只是他已經退休了好幾年,再加上這幾年一直在外游歷,行蹤不定,否則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經想到找他幫忙。
哪怕霍祁然牢牢護著她,她還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淚。
不用了,沒什么必要景彥庭說,就像現(xiàn)在這樣,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這樣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對爸爸而言,就已經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然而不多時,樓下就傳來了景厘喊老板娘的聲音。
這話已經說得這樣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檢查結果都擺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輕輕點了點頭,又和霍祁然交換了一下眼神,換鞋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