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男孩天性使然,看見士兵和警衛(wèi)都很激動,全程趴在車窗上行注目禮。
可慕淺卻突然察覺到什么,抬眸看向他,你這是要走了?
慕淺驀地伸出手來擰了他的臉蛋,你笑什么?
霍靳西離開后淮市后,慕淺的日子原本應該是很逍遙輕松的。
慕淺聳了聳肩,你剛剛往我身后看什么,你就失什么戀唄。
這些年來,他對霍柏年的行事風格再了解不過,霍氏當初交到他手上僅僅幾年時間,便搖搖欲墜,難得到了今日,霍柏年卻依舊對人心抱有期望。
霍柏年近些年來鮮少理會公司的事務,聽霍靳西說是常態(tài),臉色不由得一變,這些年霍氏哪次重要變革不是由你主導?好不容易發(fā)展到今天的階段,他們不心存感激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著內斗?
霍先生難道沒聽過一句話,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慕淺微微嘆息了一聲,道,雖然我的確瞧不上這種出身論,可是現(xiàn)實就是現(xiàn)實,至少在目前,這樣的現(xiàn)實還沒辦法改變。難道不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