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時候,我腦子里想的就是負責,對孩子負責,對被我撩撥了的姑娘負責。
他們會聊起許多從前沒有聊過的話題,像是他們這場有些荒謬有些可笑的契約婚姻,像是她將來的計劃與打算。
只是臨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邊低頭認真看著貓貓吃東西的顧傾爾,忍不住心頭疑惑——
忙完這個,她出了一身汗,正準備洗個澡的時候,瞥見旁邊的貓貓,便將貓貓一起帶進了衛(wèi)生間。
顧傾爾僵坐了片刻,隨后才一點點地挪到床邊,下床的時候,腳夠了兩下都沒夠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顧傾爾果然便就自己剛才聽到的幾個問題詳細問了問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細致地將每個問題剖析給她聽,哪怕是經(jīng)濟學里最基礎(chǔ)的東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來,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而他,不過是被她算計著入了局,又被她一腳踹出局。
傅城予接過他手中的平板電腦,卻用了很長的時間才讓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復了那封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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