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兩天的時候我買好到北京的火車票,晚上去超市買東西,回學院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個穿黑衣服的長頭發(fā)女孩子,長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對此卻沒有任何行動,因為即使我今天將她弄到手,等我離開以后她還是會慘遭別人的毒手——也不能說是慘遭,因為可能此人還樂于此道。我覺得我可能在這里的接近一年時間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現(xiàn),她是個隱藏人物,需要經歷一定的波折以后才會出現(xiàn)。
老夏又多一個觀點,意思是說成長就是越來越懂得壓抑**的一個過程。老夏的解決方式是飛車,等到速度達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會自己嚇得屁滾尿流,沒有時間去思考問題。這個是老夏關于自己飛車的官方理由,其實最重要的是,那車非常漂亮,騎上此車泡妞方便許多。而這個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給老夏一部國產摩托車,樣子類似建設牌那種,然后告訴他,此車非常之快,直線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車還安全,老夏肯定說:此車相貌太丑,不開。
然后那老家伙說: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們連經驗都沒有,怎么寫得好啊?
但是發(fā)動不起來是次要的問題,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車,然后早上去吃飯的時候看見老夏在死命蹬車,打招呼說:老夏,發(fā)車啊?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沒辦法呆很長一段時間。我發(fā)現(xiàn)我其實是一個不適宜在外面長期旅行的人,因為我特別喜歡安定下來,并且不喜歡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不喜歡走太長時間的路,不喜歡走著走著不認識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處浪跡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斷旅游并且不斷憂國憂民挖掘歷史的人,我想作為一個男的,對于大部分的地方都應該是看過就算并且馬上忘記的,除了有疑惑的東西比如說為什么這家的屋頂造型和別家不一樣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長得像只流氓兔子之類,而并不會看見一個牌坊感觸大得能寫出兩三萬個字。
在抗擊**的時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師和醫(yī)護人員機票打六折的優(yōu)惠措施,這讓人十分疑惑。感覺好像是護士不夠用年輕女老師全上前線了。但是,我實在看不到老師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關系的。那我是清潔工坐飛機能不能打六折?
這時候老槍一拍桌子說:原來是個燈泡廣告。
那家伙一聽這么多錢,而且工程巨大,馬上改變主意說:那你幫我改個差不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