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兩人去了后面的地里收拾雜草,其實一個漫長的冬天過去,地里的雜草已經枯死,砍起來一點不費勁,只是翻地可能有點難。
劈柴過后,糧食就穩(wěn)定多了一把白面。兩人越發(fā)勤快,吃過了加了白面的饅頭,那割喉嚨的粗糧饅頭再不想試了。
她眼神落到了張采萱拖著的麻袋上,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張采萱挖好了土,秦肅凜那邊也差不多,她拍拍手起身, 我們去看看筍。
好看是很好看了,就是可能有點冷。還有,這林子里這樣的衣衫走起來就有點難,不是勾了這邊就勾了那邊,楊璇兒卻似乎已經習慣,走得極慢,耐心的將勾住的地方取下。
那人上下打量秦肅凜,道:你們能把我?guī)律絾幔?/p>
看他表情,張采萱就知道他的想法,大概是覺得他多做一些,她這邊就能少做一點了。忍不住道:我們倆就這么多地,還是荒地,有沒有收成都不一定,不用這么費心的。
張采萱收起了臉上的驚愕,回憶了一下昨天那人的長相氣度,雖然狼狽,衣衫也破,但料子好。長相俊朗,氣度不凡,自有一股風流倜儻的不羈。
張采萱不說話了,楊璇兒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