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原本熱熱鬧鬧的病房里就只剩了喬唯一和他兩個。
他習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
而且人還不少,聽聲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們一大家子人都在!
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這才罷休。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還躺著?喬唯一說,你好意思嗎?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問。
由此可見,親密這種事,還真是循序漸進的。
這樣的負擔讓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雋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話出奇地少,大多數時候都是安靜地坐在沙發(fā)里玩手機。
喬唯一聞言,不由得氣笑了,說:跟你獨處一室,我還不放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