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全身的刺都豎了起來,仿佛就等著開戰(zhàn)了,卻一瞬間被化去所有的力氣,滿身尖刺都無用武之地,尷尬地豎在那里。
張宏正站在樓梯口等候著,見慕淺出來,一下子愣住了,淺小姐,這就要走了嗎?
她也不好為難小姑娘,既然知道了容恒在哪里,她直接過來看看就行了。
容恒還要說什么,許聽蓉似乎終于回過神來,拉了他一把之后,走到了陸沅病床邊,你這是怎么了?手受傷了?
我既然答應了你,當然就不會再做這么冒險的事。陸與川說,當然,也是為了沅沅。
她雖然閉著眼睛,可是眼睫毛根處,還是隱隱泌出了濕意。
容恒看見她有些呆滯的神情,頓了片刻,緩緩道: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談戀愛嗎?我現(xiàn)在把我女朋友介紹給你認識——
許聽蓉只覺得自己可能是思子心切,所以產生了錯覺,沒想到揉了揉眼睛之后,看到的還是他!
容恒自然不甘心,立刻上前,亦步亦趨地跟著她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