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軟和,周圍的人趕緊附和,倆官兵緩和了面色,收回佩刀,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上面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都城郊外的軍營里面的事我們就更不知道了。你們問我們,白問。
張采萱不想說這些,再說現在最要緊事不是這個,道,回家吧,先吃飯。
見下面沒有反對的聲音了,當然,大面上是沒有了,還是不少人暗地里嘀咕的。
回到家中時,驕陽正抱著望歸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是個子不高,抱著孩子挺笨拙。張采萱忙上前,望歸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亂,不過好歹是穿上了的,驕陽有些自責,低著頭囁嚅道,娘,我不太會。
這些官兵始終不撤走,其實就已經很能表明上位者的態(tài)度了。
秀芬嘆了口氣,搖搖頭,一晚上都沒動靜,我出來看好多次,我就怕找不到人不說,去找人的那些都回不來了。
只要不用馬車他就送回來,順便送回來的還有當日賺回來的糧食。張采萱都順手收了,這馬兒也不是白用的。
秀芬聲音加高,有些不敢置信,那你們就白跑一趟?
這意思是,譚歸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這樣的罪名,真要是落實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還有后代?真要是以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沒了。親族之內 ,只怕都沒有能活下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