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他從來都是溫潤平和,彬彬有禮的;可是原來他也可以巧舌如簧,可以幽默風(fēng)趣,可以在某個時刻光芒萬丈。
片刻之后,欒斌就又離開了,還幫她帶上了外間的門。
顧傾爾走得很快,穿過院門,回到內(nèi)院之后,走進堂屋,順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貓貓,隨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聽到這句話,顧傾爾神情再度一變,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聲,道:那恐怕要讓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為我試過,我知道結(jié)局是什么樣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那請問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關(guān)于我的過去,關(guān)于我的現(xiàn)在,你知道多少?而關(guān)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顧傾爾說,我們兩個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
所以她才會這樣翻臉無情,這樣決絕地斬斷跟他之間的所有聯(lián)系,所以她才會這樣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這唯一安全的棲息之地。
等到一人一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已經(jīng)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直至視線落到自己床上那一雙枕頭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緩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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