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整個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盡嫌棄和白眼,可那都是她習以為常的事情。
算了,也許你們真的是沒有緣分,沒法強求。阮茵說,不過你也不用因為這個就不回我消息啊,你跟小北沒緣分,我們還可以繼續(xù)做朋友的,不是嗎?
那時候,千星身上依舊披著之前那位警員借給她的衣服,盡管衣服寬大,卻依舊遮不住她被凌亂的衣服和被撕裂的裙子。
仿佛昨天半夜那個瘋了一樣的女人,不是她。
千星大概聽懂了,微微擰了擰眉,沒有再說什么。
千星在樓下那家便利店,慢條斯理地吃完那只冰激凌,發(fā)了會兒呆,又選了幾包極其不健康的零食,這才又回到醫(yī)院,重新上了樓,走進了宋清源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