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勤再開口態(tài)度稍強硬了些,我們?yōu)槿藥煴黼S隨便便給學生扣上這種帽子,不僅傷害學生,還有損五中百年名校的聲譽,主任慎言。
秦千藝抹不開面,走出教室的時候,連眼眶都是紅的。
遲硯晃到孟行悠身邊來,盯著黑板上人物那處空白,問:那塊顏色很多,怎么分工?
孟行悠手上都是顏料也不好摸手機出來看圖,只能大概回憶了一下,然后說:還有三天,我自己來吧,這塊不好分,都是漸變色。
煎餅果子吃完,離上課還有五分鐘,兩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還沒說上一句話,就被迎面而來的教導主任叫住。
幸好咱倆這不是表白現(xiàn)場,不然你就是在跟我發(fā)朋友卡。
楚司瑤雖然好奇她為什么搬走,不過顯然施翹要搬走的這個結(jié)果更讓她開心,要不是顧及到以后還在同一個班,此時此刻非得跳起來敲鑼打鼓慶祝一番不可。
孟行悠涂完卷軸的部分,瞧著不太滿意,站在桌子上總算能俯視遲硯一回,張嘴使喚他:班長,你去講臺看看,我這里顏色是不是調(diào)得太深了。
楚司瑤跟兩個人都不熟,更不愿意去: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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