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回家之后就進了廚房,人都救回來了,一千兩銀還是應該做飯給他吃的。她大概猜到了秦肅凜的意思,一是收了銀子大家就沒什么恩情不恩情的,大家扯平了,以后也就沒關系了。二嘛,可能是想要讓那人知道,救他只是圖銀子,他們不是別人派來的人。
他們送一天青菜就是二十兩,銀子早已不如原先那么貴重了。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秦肅凜這樣討價還價,他還更放心些,不就是要銀子。于是毫不猶豫,好。你們把我?guī)律剑任一謴土司碗x開,大概一天時間。
腐土麻袋什么的全部放到一旁,今天是帶不走了,秦肅凜上前彎腰,打算背他下山。
吳氏還是繼續(xù),她回不回家,我是無所謂的,只是娘和大嫂二嫂
剛剛從后門進了院子就聽到大門處有敲門聲,張采萱上前打開,原來是吳氏。
張采萱關上院子門,徹底隔絕了他們看到的可能。
他背上的傷口,一看就是練武之人的那種刀才能砍出來。
看到這樣的情形,村里人仿佛看到了希望,今年的春天來得這么晚,可能冬天也會晚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