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牽一扯之間,他那只吊著的手臂卻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間,容雋就疼得瑟縮了一下,額頭上冷汗都差點下來了。
容雋握著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經把自己帶給他們的影響完全消除了,這事兒該怎么發(fā)展,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們的顧慮
大門剛剛在身后關上,就聽見原本安靜平和的屋子驟然又喧嘩起來,喬唯一連忙拉著容雋緊走了幾步,隔絕了那些聲音。
不給不給不給!喬唯一怒道,我晚上還有活動,馬上就走了!
容雋瞬間大喜,連連道:好好好,我答應你,一定答應你。
不洗算了。喬唯一哼了一聲,說,反正臟的是你自己,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