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聽了,又瞪了他一眼,懶得多說什么。
容雋隱隱約約聽到,轉頭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這丫頭,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容雋聞言立刻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很難受嗎?那你不要出門了,我去給你買。
我要謝謝您把唯一培養(yǎng)得這么好,讓我遇上她。容雋說,我發(fā)誓,我會一輩子對唯一好的,您放心。
他習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
喬仲興聽了,不由得低咳了一聲,隨后道:容雋,這是唯一的三嬸,向來最愛打聽,你不要介意。
他習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
雖然兩個人并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這么抱著親著,也足夠讓人漸漸忘乎所以了。
容雋說:林女士那邊,我已經道過歉并且做出了相應的安排。也請您接受我的道歉。你們就當我從來沒有出現過,從來沒有跟您說過那些神經兮兮的話,你們原本是什么樣子的,就應該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