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見狀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來捏她的臉想要哄她笑,喬唯一卻飛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時往周圍看了一眼。
容雋點了點頭,喬唯一卻冷不丁問了一句:什么東西?
原本熱鬧喧嘩的客廳這會兒已經徹底安靜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幾也被打掃出來了,喬仲興大約也是累壞了,給自己泡了杯熱茶,剛剛在沙發(fā)里坐下。
喬仲興靜默片刻,才緩緩嘆息了一聲,道:這個傻孩子。
明天做完手術就不難受了。喬唯一說,趕緊睡吧。
容雋連忙一低頭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沒有沒有,我去認錯,去請罪,去彌補自己犯的錯,好不好?
喝了一點。容雋一面說著,一面拉著她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之后伸手將她抱進了懷中。
容雋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從黑名單里釋放出來,連忙轉頭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喬唯一這一馬上,直接就馬上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