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晚卻從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樣子,忽然間,好想那個人。他每天來去匆匆,她已經三天沒和他好生說話了。早上一睜眼,他已經離開了。晚上入睡前,他還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舊熱情如火,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她沒性趣了。
幾個中年大媽們在那兒邊挑水果邊嘮嗑,遠遠聽著,像是閑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兒。姜晚聽了幾句,等走近了,看著他們的穿著和談吐氣質,感覺她們應該是仆人的身份。這一片是別墅區(qū),都是非富即貴的,想來富家太太也不會到這里來。
沈宴州一臉嚴肅:別拿感情的事說笑,我會當真,我信任你,你也要信任我。
對,鋼琴的確彈得好,我們小姐還想請他當老師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做事,能不能給說說話?
姜晚鄭重點頭:嗯。我跟宴州是真心相愛的。
姜晚聽到熟悉的聲音,開了房門,猛地抱住他,委屈極了: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