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一怔,估計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點頭說了聲謝謝。
遲硯跟他指路:洗手間,前面左拐走到頭。
霍修厲掐著點進來,站在門口催遲硯:太子還能走不走了?我他媽要餓嗝屁了。
夠了夠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再說一個餅也包不住那么多東西。
主任毫不講理:怎么別的同學就沒有天天在一起?
遲硯的笑意褪去,眼神浮上一層涼意:哪條校規(guī)說了男女生不能同時在食堂吃飯?
孟行悠發(fā)現楚司瑤這人讀書不怎么樣,這種八卦瑣事倒是看得挺準,她露出幾分笑,調侃道:瑤瑤,你看你不應該在學校讀書,太屈才了。
你又不近視,為什么要戴眼鏡?孟行悠盯著走過來的遲硯,狐疑地問,你不會是為了裝逼吧?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數學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手都刷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