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輕敲門的手懸在半空之中,再沒辦法落下去。
哪怕我這個爸爸什么都不能給你?景彥庭問。
當(dāng)著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對醫(yī)生說:醫(yī)生,我今天之所以來做這些檢查,就是為了讓我女兒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個情況。您心里其實也有數(shù),我這個樣子,就沒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報出了餐廳的名字,讓他去打包了食物帶過來。
景彥庭僵坐在自己的床邊,透過半掩的房門,聽著樓下傳來景厘有些輕細的、模糊的聲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這么小聲,調(diào)門扯得老高:什么,你說你要來這里住?你,來這里???
她不由得輕輕咬了咬唇,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所能醫(yī)治爸爸,只是到時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筆錢,我一定會好好工作,努力賺錢還給你的——
景厘聽了,輕輕用身體撞了他一下,卻再說不出什么來。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