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瀟瀟深怕肖戰(zhàn)因為被蔣少勛親到,從此以后就得了親吻恐懼癥,所以聽了他的話,二話不說,乖乖的湊上去就要親他。
剛開始沒吃東西,她感覺自己雖然餓,但是沒那么餓,覺得還能堅持堅持。
蔣少勛踱步走到她們面前,眼神不屑的說:這就是所謂的準軍人?所謂的高材生?我看你們連小學生都不如,連個被子都不會疊,小學生都知道起床要疊被子,你們身為準軍人,未來保家衛(wèi)國的戰(zhàn)士,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談什么保家衛(wèi)國,我看你們還不如回家去種田。
這丫頭平時軟弱無力,一到自己想要護住的東西,那力氣簡直比牛還大,雞腸子就這樣被她狠狠一推,不要命的往前撲。
任何事情都有學習的過程,也有訓練的過程,你所指的那些能做到的學生,哪個不是部隊里出來的老炮,能拿來和我們比嗎?
進軍校以前,這些學生都是一心只讀圣賢書的人,別說500個俯臥撐,就是50個俯臥撐,都未必堅持得住。
顧瀟瀟早看蔣少勛不爽了,丫的,他這不就是變著法折磨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