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到了機場,景厘卻又一次見到了霍祁然。
景彥庭安靜了片刻,才緩緩抬眼看向他,問:你幫她找回我這個爸爸,就沒有什么顧慮嗎?
不是。景厘頓了頓,抬起頭來看向他,學(xué)的語言。
景厘靠在他肩頭,無聲哭泣了好一會兒,才終于低低開口道:這些藥都不是正規(guī)的藥,正規(guī)的藥沒有這么開的我爸爸不是無知婦孺,他學(xué)識淵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這些藥根本就沒什么效可是他居然會買,這樣一大袋一大袋地買他究竟是抱著希望,還是根本就在自暴自棄?
景厘剪指甲的動作依舊緩慢地持續(xù)著,聽到他開口說起從前,也只是輕輕應(yīng)了一聲。
他們真的愿意接受一個沒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兒媳婦進(jìn)門?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詳盡的檢查結(jié)果出來再說,可以嗎?
現(xiàn)在嗎?景厘說,可是爸爸,我們還沒有吃飯呢,先吃飯吧?
她很想開口問,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問。
景厘驀地抬起頭來,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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