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zhàn)吃痛,她尖細的牙齒跟鉤子似的,鉤進他指腹里。
而陳美卻從頭到尾,都冷漠的睜開眼睛看著他,即便倆人做著最親密的事。
哪怕知道她的決定是正確的,哪怕事情已經過去了,她們都沒事,她還是會難過會自責呀。
是嗎?替我謝謝大隊長,我很好,不需要開解。
怕是錯覺,顧瀟瀟歪著腦袋問肖戰(zhàn):你聽到我說什么了嗎?
哪怕和她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男女朋友關系,該發(fā)生的都已經發(fā)生過了,再次看到她赤裸的身子,他還是會控制不住臉紅。
肖戰(zhàn)低垂著頭,眼里劃過一抹黯然:不要生氣好不好,我知道,很多時候,我做的不夠好,沒有站在你的角度考慮你的心情,在一起那么久,你該知道我會跟你說那些,只是因為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