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梳略有深意地看著她,話里有話,暗示意味不要太過明顯:他從不跟女生玩,你頭一個。
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幾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緣由,不過這個緣由她不會說,施翹更不會說。
遲硯晃到孟行悠身邊來,盯著黑板上人物那處空白,問:那塊顏色很多,怎么分工?
景寶不知道是怕生還是覺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務, 撇下孟行悠轉身跑回遲硯身邊去,站在他身后拽著遲硯外套衣角, 垂著小腦袋,再無別的話。
遲硯拿出沒寫完的練習冊,翻開鋪平,順便回答:說得對。
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線,搶過話頭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跟學校商量商量,分個男女食堂出來得了。
孟行悠每次聽到這種官腔就無語,礙于賀勤面子沒有嗆聲。
遲硯了然點頭:那楚司瑤和秦千藝周末不用留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