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捫心自問,這感覺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種漂浮不定懷疑自己的感覺好上一百倍。
景寶不知道是怕生還是覺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務, 撇下孟行悠轉身跑回遲硯身邊去,站在他身后拽著遲硯外套衣角, 垂著小腦袋,再無別的話。
教導主任板著臉, 哪能被這一句話就給打發(fā):你說沒有就沒有?你這個班主任也太不負責任了,這個年齡段的學生不能走錯路,我們做老師的要正確引導。
離晚自習上課還不到半小時,想吃點好的時間上來不及,孟行悠帶著遲硯在小吃街晃悠了一圈,最后挑了一家排隊不太多的煎餅果子當晚飯。
可惜他們家沒參照物,一個個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種。
聽見那幾個看熱鬧的人匆匆走開的腳步聲,孟行悠拍拍手,走到門后靠墻站著。
都可以,我不挑食。孟行悠看自己一手粉筆灰,等我洗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