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迎來今冬第一場雪的當天,陸沅啟程前往法國巴黎。
我已經說過了,我是來找沅沅的。容雋瞥她一眼之后,看向陸沅,我聽說,你準備出國工作?
延誤啊,挺好的。慕淺對此的態(tài)度十分樂觀,說不定能爭取多一點時間,能讓容恒趕來送你呢。
在平穩(wěn)增長的業(yè)績表現(xiàn)下,先前網上種種對霍靳西不務正業(yè)的攻擊不攻自破,第二天股市一開盤,霍氏的股價就一掃此前的頹勢,持續(xù)走高。
雖然她強行開啟新話題,可是眾人顯然都還停留在她終于提到霍靳西這件事情上,一時間,各路人馬大顯神通,夸贊的羨慕的質疑的煽風點火的,合力讓霍靳西的名字又一次刷起了屏。
你也是啊。陸沅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低低回應了一聲。
慕淺看著窗外白茫茫、濕漉漉的城市,忍不住嘆息了一聲,道:一時之間,我都不知道是應該覺得容恒可憐一點,還是你可憐一點。
然而同樣一塌糊涂的,是機場的進出口航線,因為雪天而大面積延誤。
陸沅和慕淺都微微有些驚訝,只是陸沅很快回答道我跟他沒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