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娥著看著兩個人,斟酌著語言想說點什么。
這個時候要是再不做點什么補過,等著張秀娥真的和自家公子在一起了那他就倒霉了。
聶遠喬如今只覺得這天變得太快,從知道張秀娥嫁人的事情,再到如今能這樣和張秀娥說話,雖然說不過短短三日,但是他卻覺得,自己仿若是真的死了一次,然后又活了過來。
且不說那她對秦公子這個人根本就沒有深入了解過,就說她怎么可能去真的給人當什么姨娘?
聶遠喬周身滿是冷氣:你這是什么意思?
她就算是真的喜歡秦公子這個人,也不可能做出這樣自我毀滅的事兒。
就在張春桃正絞盡腦汁的想著怎么把秦公子從自家請走的時候,門卻忽然開了。
他只能憤憤的想著,都怪張秀娥,自家主子何時吃過這樣的苦?受過這樣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