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栩栩正好走出來,聽到慕淺這句話,既不反駁也不澄清,只是瞪了慕淺一眼。
慕淺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腳腳,嘆息一聲道:可能我就是這樣的體質吧,專招渣男而已。
她安靜片刻,緩緩開口:后天是爸爸的生祭,要不要一起吃飯?
你怎么還在這兒?慕淺看著她,我這里的沙發(fā)好睡一點嗎?
岑老太靜靜地看著她,開門見山:你跟那個霍靳西什么關系?
說著說著,岑栩栩就走向了他的位置,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其實她跟她媽媽很像的,尤其是在男女的事情上,看得很開。所以啊,你也沒有必要對她太認真。更何況,長得像你這么帥的男人,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岑栩栩有些惱火,低下頭吼了一聲:你是死了嗎?
她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而后連眼睛也緩緩閉上,仿佛打算就此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