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點了點頭,喬唯一卻冷不丁問了一句:什么東西?
喬唯一聽了,這才微微松了口氣,卻仍舊是苦著一張臉,坐在床邊盯著容雋的那只手臂。
可是面對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騙子,她一點也不同情。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喬唯一微微一愣,耳根發(fā)熱地咬牙道:誰是你老婆!
我知道。喬仲興說,兩個人都沒蓋被子,睡得橫七豎八的。
容雋點了點頭,喬唯一卻冷不丁問了一句:什么東西?
直到容雋得寸進尺,竟然從他的那張病床上,一點點地挪到了她在的這張病床上!
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道:你喝酒了?
喬唯一乖巧地靠著他,臉正對著他的領口,呼吸之間,她忽然輕輕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