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個人并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這么抱著親著,也足夠讓人漸漸忘乎所以了。
而房門外面很安靜,一點嘈雜的聲音都沒有,喬唯一看看時間,才發(fā)現已經十點多了。
手術后,他的手依然吊著,比手術前還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喬唯一幫忙。
衛(wèi)生間的門關著,里面水聲嘩嘩,容恒敲了敲門,喊了一聲:哥,我來看你了,你怎么樣?。繘]事吧?
容雋很郁悶地回到了自己那張床上,拉過被子氣鼓鼓地蓋住自己。
哪知一轉頭,容雋就眼巴巴地看著她,可憐兮兮地開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讓我抱著你,聞著你的味道,可能就沒那么疼了。
容雋那邊很安靜,仿佛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這下容雋直接就要瘋了,誰知道喬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點責任都不擔上身,只留一個空空蕩蕩的衛(wèi)生間給他。
你,就你。容雋死皮賴臉地道,除了你,我不會有第二個老婆——
爸爸喬唯一走上前來,在他身邊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