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還不少,聽聲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們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雋的兩個隊友也是極其會看臉色的,見此情形連忙也嘻嘻哈哈地離開了。
爸爸喬唯一走上前來,在他身邊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著的。
容雋繼續(xù)道:我發(fā)誓,從今往后,我會把你爸爸當成我爸爸一樣來尊敬對待,他對你有多重要,對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就原諒我,帶我回去見叔叔,好不好?
容雋的兩個隊友也是極其會看臉色的,見此情形連忙也嘻嘻哈哈地離開了。
這樣的負擔讓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雋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話出奇地少,大多數時候都是安靜地坐在沙發(fā)里玩手機。
喬唯一的臉頓時更熱,索性抹開面子道:那你怎么不進來把容雋拎起來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兒吃虧嗎?
這聲嘆息似乎包含了許多東西,喬唯一頓時再難克制,一下子推開門走進去,卻頓時就僵在那里。
容雋握著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經把自己帶給他們的影響完全消除了,這事兒該怎么發(fā)展,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們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