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就準(zhǔn)備走,可是腳步才剛剛一動,容雋就拖住了她。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朧朧間,忽然聽見容雋在喊她:唯一,唯一
等到她一覺睡醒,睜開眼時,立刻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這樣的情形在醫(yī)院里實屬少見,往來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梁橋一走,不待喬仲興介紹屋子里其他人給容雋認(rèn)識,喬唯一的三嬸已經(jīng)搶先開口道:容雋是吧?哎喲我們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學(xué)半年就帶男朋友回來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說自己是桐城人嗎?怎么你外公的司機(jī)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嗎?
叔叔好!容雋立刻接話道,我叫容雋,桐城人,今年21歲,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師兄,也是男朋友。
喬唯一卻始終沒辦法平復(fù)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一顆心還忽快忽慢地跳動著,攪得她不得安眠,總是睡一陣醒一陣,好像總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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