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感覺自己快要爆炸,她不自在地動了動,倏地,膝蓋抵上某個地方,兩個人都如同被點了穴一樣,瞬間僵住。
孟母一邊開車一邊嘮叨:悠悠啊,媽媽工作忙不能每天來照顧你,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讓鄭姨過來跟你一起住照顧你,你這一年就安心準備高考,別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我不是壞心眼,我只是說一種可能性。楚司瑤把飲料放在一邊,刻意壓低了一點聲音,湊過跟兩個人說,你看,咱們吃個飯都有人站出來挑釁,這說明學校,至少咱們這個年級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了。
孟行悠平時鬧歸鬧,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還是知道輕重。
中午吃飯高峰期,上菜速度很慢,一盤小涼菜快見底,也沒來一份熱菜。
遲硯沒有勸她,也沒再說這個決定好還是不好。
遲硯擰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
我脾氣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決的問題,都犯不上動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緩緩站起來,笑得很溫和,我尋思著,你倆應該跟我道個歉,對不對?
不管你爸媽反對還是支持,孟行悠,我都不會跟你分手。
——親愛的哥哥,我昨晚夢見了您,夢里的您比您本人,還要英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