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生也忙附和。張采萱哪里看不出他們是安慰自己,軍營的事情哪能說得清楚,但愿就如老大夫說的那樣,他們說耽誤了沒能回來。
村里的這些人雖然愚昧,這一次被抄家查看,還招了那些官兵住在村口,說是駐守,其實就是看著村里這些人呢。就算是如此,也并沒有多少人暗地里罵譚歸。
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說起來都是家事,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 根本沒想聽,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說到底,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 出力的應(yīng)該出多少力,都是他說了算。以張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
張采萱也不含糊,人家都特意來叫了,可見村口那邊的事如果不去可能會吃虧,心下一轉(zhuǎn),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當(dāng)下就解圍裙,道,嫂子等等我。
青山村在軍營的那些人趁夜回來了一趟,卻跟沒回來過一般。天亮了之后,村里人該如何就如何,雖然他們多多少少都送了點東西回來,但日子還得往下過,多少都不算多了。
秦肅凜他們這一次還真就沒能回來,張采萱后來還跑了兩趟村口去探那些官兵的口風(fēng)。如果他們這一次真的被連累,沒道理村口的這些官兵不知道。但他們還真就不知道。
不過, 她也沒指望他們在進文他們的尋找下回來就是。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雙手叉腰,聲音很大,老遠就聽得清楚,都是指責(zé)母子忘恩負義的話,周圍也還有人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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