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現(xiàn)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這些也都是學醫(yī)術(shù)必須要學的,藥材怎么曬,曬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還有怎么磨粉,都得學,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
無論在什么地方,只要好好活著,就足夠了。
張采萱嘆口氣,危險肯定是危險的,能不能回來全看命。
村長背著手, 對于下面的氣氛恍若未覺,滿面肅然。
二月初的夜里,月光如水,在院子里不用燭火也能看得清。張采萱將兩個孩子收拾完了,正準備睡覺呢,就聽到敲門聲了。
錦娘見她不說話,又道,村口那邊吵吵嚷嚷的,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午后的時候,抱琴帶些孩子到了,她最近正忙呢,也難得上門。此時來了,卻有些憂心忡忡,采萱,他們這一去,何時才能回?
如果只是兩兄弟有一個去了,那留下的這個無論如何都要去找找看的。但是張家走了一個老二,留下的還有四兄弟呢, 老二之所以會去, 還不是為了剩下的這四人?
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說起來都是家事,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 根本沒想聽,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說到底,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 出力的應該出多少力,都是他說了算。以張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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