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回來,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跡,我其實并沒有想過會和她再續(xù)什么前緣,又或者有什么新的發(fā)展。
傅城予在門口站了許久,直至欒斌來到他身后,低聲道:顧小姐應(yīng)該是去江寧話劇團(tuán)。她昨天去見了那邊的負(fù)責(zé)人,對方很喜歡她手頭上的劇本,聊得很不錯。
我知道你沒有說笑,也知道你不會白拿我兩百萬。傅城予說,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沒有了這座老宅子,你一定會很難過,很傷心。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間忽然傳來欒斌的叩門聲:顧小姐?
說到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yuǎn),是多遠(yuǎn)嗎?
傅城予聽了,笑道:你要是有興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問我就行。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jīng)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關(guān)于蕭冉,你或許在很多人口中聽到過,甚至連你自己也親口問過我。
她和他之間,原本是可以相安無事、波瀾不驚地度過這幾年,然后分道揚(yáng)鑣,保持朋友的關(guān)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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