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凜也不例外,尤其他們家今年的地,在去年的時候被村里許多人采藥材的人踩實了,比較難收拾。驕陽大了些,張采萱也可以去地里幫忙了。
看到這樣的情形,村長氣急,一把把他媳婦拉到身后,怒氣沖沖,像什么樣子?像什么樣子?
等到眾人再次分開,已經(jīng)是好幾息過去,幾個婦人已經(jīng)頭發(fā)散亂,不過,還是平娘最慘,她頭發(fā)散亂不說,臉上和脖頸上都是血呼呼的傷口,被拉開時還猶自不甘心的伸手撓人,拉開她的全義手背上都被她撓了幾條血印子。
那婦人嘴唇顫抖,聞言眼眶一紅,說了,征兵啊她捂著嘴哭了出來。
這話張采萱贊同,自從災年開始,楊璇兒雖然在村里算是最早有暖房的, 但是她沒有馬車,始終沒有去鎮(zhèn)上換糧食,而村里,哪里有精細的糧食?再說她當初應該沒有多少銀子備下白米,要不然她一個姑娘家,應該也不會獨自跑到山上去挖人參。所以,吃這么幾年,應該是沒了的,就是還有,也沒多少了。
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張采萱坐在大石頭上,看著驕陽和村里的孩子一起玩鬧,倒是不覺得無聊,吃過飯也不覺得餓,而老大夫那邊,終于有了點空閑了。
老大夫姓趙,他的醫(yī)術在整個歡喜鎮(zhèn)都是有名的,聽說還有都城那邊的貴人來找他診過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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