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樣沉重,面對著失魂落魄的景厘時
過關了,過關了。景彥庭終于低低開了口,又跟霍祁然對視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說得對,我不能將這個兩難的問題交給他來處理
雖然景厘在看見他放在枕頭下那一大包藥時就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可是聽到景彥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停滯了片刻。
霍祁然聽了,輕輕撫了撫她的后腦,同樣低聲道:或許從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從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沒什么呀。景厘搖了搖頭,你去見過你叔叔啦?
你有!景厘說著話,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從你把我生下來開始,你教我說話,教我走路,教我讀書畫畫練琴寫字,讓我坐在你肩頭騎大馬,讓我無憂無慮地長大你就是我爸爸啊,無論發(fā)生什么,你永遠都是我爸爸
霍祁然見她仍舊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不由得伸出手來握住她,無論叔叔的病情有多嚴重,無論要面對多大的困境,我們一起面對。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擔心。
景彥庭坐在旁邊,看著景厘和霍祁然通話時的模樣,臉上神情始終如一。
這本該是他放在掌心,用盡全部生命去疼愛的女兒,到頭來,卻要這樣盡心盡力地照顧他
所有專家?guī)缀醵颊f了同樣一句話——繼續(xù)治療,意義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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