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遲硯拒絕過女生不說一百個,也有幾十個,孟行悠是頭一個敢把這事兒擺在臺面上跟他論是非的人。
遲硯突然想起一茬,突然問起:你剛跟他說你叫什么來著?
孟行悠干笑兩聲:可能因為我性格比較像男生,姐姐你真的誤會了
也沒有,還有好多東西我沒嘗過,主要是來五中沒多久,人生地不熟。說到這,孟行悠看向遲硯,似笑非笑,你長這么大,是不是都在五星級飯店吃東西,頓頓海鮮?
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幾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緣由,不過這個緣由她不會說,施翹更不會說。
遲硯回頭看了眼頭頂?shù)膾扃?,見時間差不多,說:撤了吧今兒,還有一小時熄燈了。
遲梳很嚴(yán)肅,按住孟行悠的肩膀,與她平視:不,寶貝兒,你可以是。
遲梳注意到站在旁邊的孟行悠,愣了幾秒,隨后面色恢復(fù)正常,只問:這是?
遲硯放下手機(jī),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掃到孟行悠身上時,帶著點涼意:很好笑嗎?
五官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朋友就是活脫脫一個行走的兒童版遲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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