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沒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無論是關于過去還是現在,因為無論怎么提及,都是一種痛。
霍祁然一邊為景彥庭打開后座的車門,一邊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來就應該是休息的時候。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邊,一手托著他的手指,一手拿著指甲刀,一點一點、仔細地為他剪起了指甲。
晨間的診室人滿為患,雖然他們來得也早,但有許多人遠在他們前面,因此等了足足兩個鐘頭,才終于輪到景彥庭。
他呢喃了兩聲,才忽然抬起頭來,看著霍祁然道: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孩子,關于你的爸爸媽媽,我也聽過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給你,托付給你們家,我應該是可以放心了
不是。霍祁然說,想著這里離你那邊近,萬一有什么事,可以隨時過來找你。我一個人在,沒有其他事。
等到景彥庭洗完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出來,臉和手卻依然像之前一樣黑,凌亂的胡須依舊遮去半張臉,偏長的指甲縫里依舊滿是黑色的陳年老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