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xí)下課,幾個人留下多耽誤了一個小時,把黑板報的底色刷完。
不過裴暖一直沒改口,說是叫著順嘴,別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這樣顯得特別,他倆關(guān)系不一般,是真真兒的鐵瓷。
一句話聽得遲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斂起情緒,站起來跟遲硯說:那我走了。
遲硯聽完,氣音悠長呵了一聲,一個標(biāo)點符號也沒說。
景寶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過了半分鐘,才垂著頭說:景寶我叫景寶。
孟行悠從桌子上跳下來,看見遲硯的眼鏡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舉起來叫他,你不戴眼鏡怎么看啊,拿去戴著。
遲硯把濕紙巾揉成團,伸手一拋扔進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鏡左右仔細瞧了一遍,確認(rèn)鏡片擦干凈之后,這才滿意戴上。
遲硯摸出手機,完全沒有要滿足他的意思:我不上廁所,你自己去。
幾乎是話音落的一瞬間,孟行悠看見奧迪后座溜出來一個小朋友,還是初秋,小朋友已經(jīng)穿上了羽絨服,臉上戴著口罩,裹得像個小雪人。
楚司瑤眼睛一橫,笑罵:孟行悠,你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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