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實驗室,現(xiàn)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會,面試工作的時候,導師怎么可能會說什么?霍祁然說,況且這種時候你一個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你今天又不去實驗室嗎?景厘忍不住問他,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你走吧。隔著門,他的聲音似乎愈發(fā)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沒辦法照顧你,我也給不了你任何東西,你不要再來找我。
她很想開口問,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問。
雖然景彥庭為了迎接孫女的到來,主動剃干凈了臉上的胡子,可是露出來的那張臉實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嚇人。
她已經(jīng)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撐,到被拒之門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頭時,終究會無力心碎。
景彥庭安靜地看著她,許久之后,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
霍祁然當然看得出來景厘不愿意認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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