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何琴開始踹門:好啊,姜晚,你竟然敢這樣污蔑我!
別這么想也許這便是人常說的天生磁場不合吧。
夫人,您當我是傻子嗎?沈宴州失望地搖頭,苦笑道:您知道,我說過,您為難姜晚,就是在為難我。而您現(xiàn)在,不是在為難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臉。我就這么招你煩是嗎?
對對,梅姐,你家那少爺汀蘭一枝花的名頭要被奪了。
何琴覺得很沒臉,身為沈家夫人,卻被一個保鏢擋在門外。她快要被氣死了,高聲喝:你也要跟我對著干嗎?
她都結(jié)婚了,說這些有用嗎?哪怕有用,這種拆侄子婚姻的事,他怎么好意思干?
人家是夫妻,你再不放手,就是小三,男小三,還是自己的侄媳
相比公司的風云變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過得還是很舒心的。她新搬進別墅,沒急著找工作,而是忙著整理別墅。一連兩天,她頭戴著草帽,跟著工人學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說自己在負責一個大項目,除了每天早出晚歸,也沒什么異常。不,最異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兇猛了,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昨晚上,還鬧到了凌晨兩點。
齊霖杵在一邊,小聲說:總裁,現(xiàn)在怎么辦?
都過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經(jīng)放下,你也該放下了。我現(xiàn)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擾我的幸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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