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陸與江這個樣子,讓她覺得有些可怕,而媽媽一時又不見了,這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他似乎是想要她的命。容恒低低地開口,可是最后一刻,卻放棄了。我們上來的時候,他就坐在外面抽煙,而鹿然被他掐得幾乎失去知覺,剛剛才醒過來。
她不想下車,也不想動,她甚至不想聽不想看——
聽到霍靳北的名字,鹿然再度一僵,下一刻,陸與江忽然變本加厲。
樓下空無一人,慕淺快步跑到樓上,腳步驀地一頓。
鹿然已經很可憐了,我們不能再利用她,那事情就只能由我們來做了。
與此同時,鹿然才仿佛終于想起來什么一般,身子重重一抖之后,眼淚再一次掉了下來。
叔叔她的聲音一點點地低了下去,眼神也開始混沌,卻仍舊是一聲聲地喊著他,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