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的學生生涯結(jié)束,這意味著,我坐火車再也不能打折了。
我在北京時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個電話,是一個外地的讀者,說看了我的新書,覺得很退步,我說其實是我進步太多,小說就是生活,我在學校外面過了三年的生活,而你們的變化可能僅僅是從高一變成了高三,偶像從張信哲變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個欣賞的層次上。我總不能每本書都上學啊幾班啊的,我寫東西只能考慮到我的興趣而不能考慮到你們的興趣。這是一種風格。
當時我對這樣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顧,覺得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東西,一切都要標新立異,不能在你做出一個舉動以后讓對方猜到你的下一個動作。
對于這樣虛偽的回答,我只能建議把這些喜歡好空氣的人送到江西的農(nóng)村去。
在小時候我曾經(jīng)幻想過在清晨的時候徜徉在一個高等學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樹林,后面有山,學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魚,而生活就是釣魚然后考慮用何種方式將其吃掉。當知道高考無望的時候,我花去一個多月的時間去研究各種各樣的大學資料,并且對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學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當我正視自己的情況的時候居然不曾產(chǎn)生過強烈的失望或者傷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時候我的第一個志愿是湖南大學,然后是武漢大學,廈門大學,浙江大學,黑龍江大學。
昨天我在和平里買了一些梨和長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貴到我買的時候都要考慮考慮,但我還是毅然買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還要去買。-
當天阿超給了老夏一千塊錢的見面禮,并且在晚上八點的時候,老夏準時到了阿超約的地方,那時候那里已經(jīng)停了十來部跑車,老夏開車過去的時候,一幫人忙圍住了老夏的車,仔細端詳以后罵道:屁,什么都沒改就想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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